世无伯乐亦久矣,骏马何由千里至。
披图犹似得权奇,岂伊画师知马意。
何人致此铁色骊,旋毛绕腹新凿蹄。
帝闲远谪天驷下,驰来月窟浮云低。
世無伯樂亦久矣,駿馬何由千裡至。
披圖猶似得權奇,豈伊畫師知馬意。
何人緻此鐵色骊,旋毛繞腹新鑿蹄。
帝閑遠谪天驷下,馳來月窟浮雲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