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饱舐指老更深,饥肠南北常攲崟。
曾作闽山对岸客,海舶供看常相寻。
一路埃尘春几换,荤膻裂脑愁举桉。
淮陵巨海不多程,多情谁杀能鸣雁。
食飽舐指老更深,饑腸南北常攲崟。
曾作閩山對岸客,海舶供看常相尋。
一路埃塵春幾換,葷膻裂腦愁舉桉。
淮陵巨海不多程,多情誰殺能鳴雁。